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OpenAI董事局开除总裁萨姆后一天又让他回来,起先他感到忿忿不平,受伤且盛怒。“我花了几分钟平复自己,摆脱自负和情绪,然后意识到‘当然我想回去’,“他在周三的电话采访中向我透露。“显然,我真的很爱这家公司,在过去的四年半里全职为它贡献了生命力量,其实时间比这更久,大部分时间都在OpenAI。我们在实现我十分关心的使命方面进展顺利 ── 实现安全有益的人工通用智能。”

经过为期5天的董事会政变后,萨姆周三正式继续担任OpenAI CEO。公司最大投资者微软计划接受无表决权董事席位。

在我们的采访中,萨姆一再拒绝回答所有人心中的主要问题:他最初被开除的确切原因。OpenAI新董事会主席Bret Taylor将展开独立调查。“我非常欢迎”, 萨姆对我说。

以下是我与OpenAI CEO萨姆和CTO米拉的完整采访,为清晰起见稍加编辑:

萨姆,我想先讨论大家心中最大的疑问,那就是我们仍不知道你最初被开除的确切原因。你认为你被开除的原因是什么?

董事会将展开独立评议。我非常欢迎。现在我没有更多评论,不过我期待了解更多。

董事会声称对你失去信任,你怎么看?

这问题更适合让他们来回答。

你在X平台上说,你和董事会成员之间明显存在“误解”。这些误解是什么?

我还不准备讨论这个。我认为让评议过程继续非常重要。关于任何面向未来的事我都很乐意谈,可能过一段时间我会很乐意讨论这里发生的事,但现在不行。

你能告诉我你现在为什么谈不了吗?

我只是想让过程继续,不要干扰。

你在致员工的信中提到了伊利亚·萨斯克沃。你能透露下为什么他改变主意站到其他人一边了吗?

米拉:我们不知道。你必须问伊利亚。

萨姆,事后看来,你决定回归的主要原因是什么?

周六早上,一些董事会成员打电话给我,问我是否愿意讨论。我的第一反应是反抗。我当时心情很糟,觉得受到伤害且很生气。

然后,我立即意识到我其实真的很爱这家公司,在过去四年半里全职为它奉献生命力量,时间实际上更长。我们正在实现我极为在乎的使命,实现安全有益的通用AI。不仅是这个使命,还有这里的员工,所有给我们极大支持的合作伙伴,以及米拉和领导层,这里所有做出不可思议贡献的人。我花了几分钟平复自己,摆脱自负和情绪,然后意识到“当然我想回去”。

所以,董事会请你回来了?

是的。

你最初犹豫了?

不久。在发生那些事后,我有很多感受。

很明显员工都站在你一边。这有多大影响?

的确,我们因此变得团结一致、有更强使命感和决心。我本以为我们已经很有信念和决心,现在我认为比以前强很多很多。所以,这一切的积极意义在于此。

在整个过程中,我们没有流失任何员工或客户。不但产品即使面临巨大增长仍在正常运转,还推出了新功能。研究工作继续进展。

你想重返董事会吗?

这听起来像公关话术:这现在不是我的重点。我有大量非常困难、重要且紧迫的工作。我想好好完成自己的工作,而不是是不是在董事会。这不是我现在想的事。

“改进治理结构” 意味着什么?非营利控股公司结构会改变吗?

这问题更适合董事会成员来回答,而且现在也不行。诚实的回答是他们需要时间,我们会全力支持他们深入思考。显然,我们的治理结构出现问题。解决问题的最佳方式需要时间。我完全理解为什么人们现在就想要答案。但我也认为现在就期待答案不合理。

你认为为什么不合理?

我觉得人们看到许多含糊之处关于发生的事。貌似只是分歧,没有渎职或其他类似的事。

设计真正出色的治理结构需要时间,特别是对如此重大影响的技术。这绝不是一周就能回答的问题。它需要人们投入时间思考、讨论、听取外界观点,进行压力测试。这就需要一段时间。

OpenAI是否会由于刚发生的事而改变安全工作方法?

与安全无关。

关于你们最近取得的Q*模型突破的报道,情况如何?

对那起不幸泄密没有特别评论。不过,我们两周前、今天和一年多前一直在说的,就是预期这项技术的进展将继续迅速,而且我们也会继续努力弄清楚如何使其安全有益。这是我们每天起床的原因,未来也一样。我认为我们在这个问题上一直特别一致。

不评论任何特定事情或项目,我们相信进展源自研究。当然你可能会遇到障碍,但是我们预计进展会继续显著。我们希望就此与世界进行互动,搞清楚如何让事情尽可能向好的方向发展。

最后一个问题:我相信你仍在思考整个事件。我知道这还很新鲜。你从这个风波中获得的教训是什么?

我还没有准备好的简明扼要的回答。显然,有很多值得学习的地方,但是我还在努力理清它们。当然,这会有很多可以谈的,但是目前我只有漫长而支离破碎的答案。

好的,改天我们再聊吧。

结束通话后,萨姆几分钟后打来电话。

公司确实可以在没有我的情况下正常运转,这很好。别误会,我很高兴回来。但是我回来时没有任何压力,比如“哦,我必须做这个,公司需要我”,之类的。我自私地感到高兴,因为我选拔了出色的领导者,或者我很好地指导了他们。感觉公司会没事的,团队已准备好,并取得进步。这感觉很好。